於此同時島嶼上出現了一道光。

接着強大的力量隨之爆發。

轟!

刀光破開島嶼,沖向天際,橫掃無盡海域。

嘩啦!

這一刻海域涌掀起了無盡海浪。

海浪滔天,如九天銀河墜落。

酒中天等人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神色有些錯愕,這種級別的力量…

超越了天仙。

怎麼會出現在島嶼上?

而且來自何方?

跟龍族剛剛感應到的東西有關?妙月心裏有些疑問。

悄然闻泪声 「這是刀意,而且非常不對勁。」酒中天皺着眉頭道:

「這刀意渾然天成,如同天地雕琢而出,絕非人為創造。」

敖隸等人也有些錯愕,但是沒有說話。

渾然天成的刀意,天地雕琢而出,外加之前血脈的鳴動…

這刀是…

他們有了些許猜測,可沒有言明。

因為有些不可思議。

島嶼上,敖龍雨看着無盡的海浪,感覺島嶼一瞬間都要被覆蓋。

如同大海之怒。

八太子也是看着天一臉的懵逼,這是…

怎麼了?

原先在逃命的北方跟林安等人,也是愣愣的看着覆蓋天際的海浪,一時間有些失神。

「這,怎麼逃?」

驚庭問道。

「躲海里?」姬江回答。

眾人:「…….」

路間他們宰了敵人後,也是無力的望着天際,海浪滔天彷彿要吞噬他們。

這要是往他們這邊而來,也不知道能否承受。

「有沒有人出來解說一下?」

路間看了看周邊的人問道。

其他人愣的沒法回答問題。

敖霖等人,也放下了法寶,面對這滔天巨浪,他們有些無助。

因為裏面蘊含着力量。

如果襲來,他們根本無法承受。

差距太大了。

「不可能,這刀明明失傳了。」驚恐的聲音從海浪中傳出。

7017k 「我不閑,我啊,就是不忍心看你自討沒趣。那小菜丁明顯就是不待見你,嘖,本事沒見長,架子倒端得挺足,你說是不是?」白業羽勾著唇角說。

「這說明,我們對她還是太仁慈。」北野颯淡淡地說。

「怎麼?你要對他出手了?」

「想知道,用等價的情報來換。」

「嘖嘖,颯,小菜丁說的對,你太勢利了!」

「她這麼說我了?」北野颯眸間微暗。

「對,我偷聽到的呢。」

「果然還是對她太仁慈。」北野颯狹長地眯起眸。

「喲吼,你想怎麼做?」白業羽聳眉,馬上又搖頭,「還是別告訴我了,我可不想知道你那些慘無人道的手段,你要怎麼對小菜丁跟我都沒什麼關係,我最好你的心思全用在小菜丁身上,就沒有工夫來煩我的鵺了。」

「不是你的鵺。」北野颯糾正他。

「啊哈?」白業羽斜眸過去。

「得不到的東西,永遠都無法稱之為你的。」

「鵺是黑鳥的,黑鳥是我的,鵺是我的有問題?」

「狗吃屎,你吃狗,就等於你吃屎?」

「我……不吃狗。」白業羽黑臉,「你他媽說誰是狗誰是屎?」

「黑鳥,也從來不是你的。」

「颯,以前我說我的鵺你都是默認的,你今天怎麼回事?可兒和小菜丁也怪怪的,連玥都是莫名其妙,今天都是怎麼了……」

「我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。」

北野颯沉眸,走到陽台上,坐到邢小州剛才坐過的藤椅里。

於是乎,落單的白業羽走去和賀瑾並排躺屍。

「要喝嗎?」賀瑾遞來牛奶。

白業羽嘴角一抽,轉回眸望著陽台上的北野颯。

「牛奶可以補充蛋白質。」賀瑾說。

「你缺,你好好補著。」

「噢。」賀瑾咬住吸管。

「瑾,你有什麼主意?」

「沒有主意。」賀瑾答。

「連你都沒有主意,真是絕了。」

「有一個勸告給你,要聽嗎?」賀瑾問。

「說。」

「樂隊差不多就可以放棄了。否則,你會失去更多。」

白業羽收起唇邊的笑意,沉聲問:「開什麼玩笑,你知道黑鳥對我意味著什麼。」

「你見過有什麼東西對颯很重要的嗎?你和颯的差距,正在越來越大。黑鳥和鵺,你越在意,越是會成為你的阻礙。說不定,連他都會趕上你。」賀瑾懶散的目光落在邢小州身上。

「你呢?」白業羽垂眸問。

「我只希望玥能幸福。」賀瑾捏住牛奶盒。

他們是一母同胎的親姐弟,偶爾,賀瑾甚至能感覺到賀玥的絕望和悲痛。越是看賀玥笑得溫柔大方,賀瑾越是心疼。玥不需要承擔家族的重擔,她可以選擇自己的幸福,而他會在她身後,給予她最大的支持。

陽台上,北野颯拿著手機轉圈。

他拿出日程表看了眼,給邢小州發消息:過來,談正事。

邢小州拿出手機瞄了眼,無視掉。

北野颯等了一分鐘毫無動靜,發出第二條:關於項目的進程安排。

邢小州看都沒看直接無視。

北野颯追發第三條:邢總監,這就是你合作的態度?。 胡菲菲白了白瑧一眼,說得輕巧,這傢伙自從知道她有門路,就不想老實地拿貢獻點換丹藥。

「要什麼丹藥?」

「洗髓丹、養身丸、養息丸、雪蓮丹、白骨生肌散每種三顆吧!對了,有定顏丹那種效果的有嗎?」數着數着,想到白源母後身為一個後宮女人,青春永駐什麼的也是需要的。

陶醉在茶香中的胡菲菲動作一頓,「定顏丹?」

她放下茶盞定定地看着自己這個好友,她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?她可是個連辟穀丹都捨不得吃的人!

儘管心中有疑惑,她還是翻了個白眼,「你當定顏丹是凡間的大白蘿蔔,那可是進跨年拍賣場的東西!」雖說這丹藥的效果有點雞肋,但擋不住女修的愛美之心,一顆定顏丹能拍出天價。

「我是說效果差的那種,給凡人用的,!」定顏丹可以永久保持容顏,她當然不奢望,而且凡人服用定顏丹有些浪費,畢竟她們壽命只有百年。

「有,美顏丹!不過你這是給哪個凡人?」

見白瑧張嘴要說,她猛地伸手止住,「讓我猜猜,只要三顆,雪蓮丹……是給你那白源弟弟的吧?」

見她挑眉,白瑧立即豎起大拇指,胡菲菲就是胡菲菲。

她勾唇一笑,從儲物帶中掏出一排玉瓶放在桌上,每個玉瓶上都貼了標籤。

白瑧將六張催生符放在胡菲菲手邊,「也不讓你吃虧,這是我畫的催生符,其中最好的六張都在這!」胡菲菲自是識貨的,當下坐直了嬌軀,拿過幾張符籙細細打量。

對比的顏色,胡菲菲立時對她刮目相看,「行啊,你!」沒想到煉丹廢材畫起符籙來,還是個天才,才學了一年,就畫出了玄階符籙。

「還行!」白瑧嘴上謙虛,面上卻不是那回事,嘴角微勾,柳葉眉微揚。

胡菲菲見她好不容易嘚瑟一回,捂住心口,誇張地捧了一句:「符陣峰錯失了一個符籙天才啊!」

「咳,不敢當不敢當!」

見白瑧眉毛都要飛起來,嘴角笑意壓都壓不住,胡菲菲笑罵了一句:「得了吧你!」

白瑧指著桌上的玉瓶,「我也不讓你吃虧,你看看差多少靈石我補給你!」

「都是和師兄妹們私下交換的,成本倒是不差,你這幾張催生符不錯,日後要想換什麼可以直接拿催生符來換,催生符在我們丹霞峰很緊俏!」

胡菲菲摸著幾張淡綠色的符籙,真沒想到這傢伙在符籙上這麼有天分!

「可以!」白瑧自然點頭應允,求之不得的事情。

「對了,你這有沒有駐顏丹?」嬸子都有了美顏丹,總不能落下她親娘。

胡菲菲直接擺手,「沒有,駐顏丹緊俏著呢,你想要得等等,畢竟靈藥不好找!」

駐顏丹是可以定住修士容貌五十年的靈丹,平時也只能在拍賣行見到,不過白瑧知道丹霞峰有培育駐顏丹的靈藥,當時沒想到她娘身上,不過誰會嫌棄自己青春美貌呢!

她娘如今快四十歲了,雖然看起來不老,但也比十年前多了些熟女風韻,可見低階修士的外貌還是會隨着年齡增長而生長的。

「你幫我留意,再給我再來點美顏丹吧!」沒有駐顏丹,便先用美顏丹湊活,反正修士也可以用,只是失效短許多罷了。

胡菲菲揮手扔了個大肚玉瓶過來,「只有10顆!一年服用一粒即可!」

白瑧抬手接過,這力道有點重啊,心知胡菲菲這是捨不得了,估計美顏丹也不便宜。

她討好地笑笑:「這美顏丹怎麼賣的?」

「也就二百靈石一顆,這一瓶用五十張玄階催生符換吧!」

胡菲菲緩了口氣,裝作漫不經心,悠悠品著茶,重重的「五十張」幾字昭示了她的不爽,她也只有二十多顆呀!

白瑧瞬間覺得這玉瓶壓手,都說煉丹暴利,果然如此,這一小瓶美顏丹竟然值兩千靈石。

以她那煉丹水平,完全沒有發展空間,她還是鑽研符籙吧,哪日畫出了符寶什麼的,也很賺靈石!

跟胡菲菲約定下次給她送符籙,便被她打發了出來。

白瑧也沒惱,本就是她理虧,心滿意足地帶着一包丹藥回了翠鸞峰。

她先回自己院子,將儲物戒和儲物袋翻了一遍,給那個不討喜的便宜皇帝叔叔準備一柄劍和幾個扇墜,在凡人界,這劍應該算一件不錯的兵器,至於扇墜,有一點清新凝神的功效,希望他以後做事能冷靜點,別動輒將自己的皇后關冷宮裏。

給皇后嬸嬸準備了幾套首飾、脂粉、什果酒,想了想,又將胡菲菲送的那身衣服裝上,不知嬸嬸喜不喜歡,她挺喜歡白源口中的皇后。

收拾好東西去尋白源,進門就見他正拿着一大張紙在吹,這是有多心急……

掃了一眼,桌上還依次攤開三大張,看來小傢伙話很多,前兩天不是說已經寫了信嗎?

「來看看,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丹藥,這洗髓丹是凡人洗筋伐髓用的!」白瑧掏出一個玉瓶,看了眼標籤,跟他介紹,這小傢伙還沒吃過丹藥。